悅琳琳 作品

初遇

    

你這合同可和咱們之前見得不一樣啊?”張管事麵不改色的拿著合同,指著簽字畫押的地方:“丫頭,你看好了,這可是你自己簽的字吧?”“是。”“那還有什麼好說的,這上麵的利息和本金可是白紙黑字的寫著呢。”“張管事,我朝曆法可是明確寫了,凡是簽訂合同雙方都要相同紙質合同,而且還要過了官府的律令,張管事,咱們之間的合同可是一個都冇滿足,你說.....這合同官府認嗎?”本來不過這種合同不過官府是簪品閣常用的手段,...-

天下第一樓裡的一個包廂內,一人連番討好又是倒水,又是陪笑,卻不見坐自己對麵的人抬眼。

那人小心翼翼的抬眼問道:“沈會長,是今天的飯不合胃口?”

聽見這話,對麵的人好似剛剛察覺他,沈會長微笑說道:“隻是苦夏罷了,李掌櫃不必多心,你吃,你吃。”

沈會長其實不是故意拿喬不理對方,而是在想下午他妹妹帶著簪花去了趟宴會,神月街上便爆了一個商鋪,他可是聽說了那小娘子是賺的盆滿缽滿的,當然那一點錢還不值得他沈玉注意,他在想的是這個商業模式是否可以用在成衣鋪中,他暗暗的想著等除了新品,可以用這個法子宣傳一下。

而另一邊墨錦書數了數自己手裡今天賺的錢,一共是13兩銀子。

不由得感歎道這裡的人可在“美”上真肯花錢啊,想當年原主為父母下葬求爺告奶奶的借了五百文錢,這一個花簪就賺了當年的兩倍錢,又想著看人們對花簪昂貴價格的接受程度,墨錦書想著這花簪算的上是奢侈品了。

想著現代那些奢侈品的營銷手段,奢侈品最貴的其實不是東西,而是品牌,自己可以用這一筆錢先租店鋪,逐步的將它往奢侈品店的方向發展。

不過這樣的想法,對於現在的墨錦書來說有點遙遠,現在的她正和墨無虞手拉手走在人影稀疏的街道上,打算回家。

“錦書姑娘,停一下。”

墨錦書看著扭頭看去,一個小廝裝扮的男子正喘著粗氣向這邊跑來,墨錦書心中有些詫異,原主幾乎和鎮上的人沒有聯絡,若非要說聯絡和鎮上的哪家有過交集——簪品閣,簪品閣對外有借高利貸的項目,原主借過錢。

果然等那小廝走近,他的衣服的左胸前用銀白色得針線繡著——簪品閣三個大字。

墨錦書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是冇錯的,當時原主自殺的昏迷的時候,聽墨無虞說過簪品閣的人來看過,從那開始簪品閣好像就忘記了原主的債務似得,至於死去的原主,它自然不會管,一年內因為被簪品閣騙著簽下高利貸,然後受不住壓力自殺的女子怎麼多,他自然不會在意。

可現在卻當街把自己攔下,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蹊蹺。

那小廝走近看見看見墨錦書的麵貌一時愣在原地了,墨錦書相比於前幾年長開了,膚白若雪,杏眼柳眉,若自己不是提前知道她得身份,定會認為她是不諳世事的貴族小姐。

“你有什麼事情?”墨錦書一直未等到他說話,便率先問道。

那小廝像是剛緩過神來,本來打算凶神惡煞的嚇唬她的話,也在那小鹿似得單純的眼神下說不出來,她的渾身都通著需要保護的信號,無意識的讓人心生憐惜。

當然這些全是小廝的自己的想法,墨錦書低著頭腦子瘋狂的運轉,簪品閣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小廝生怕嚇到美人,小心翼翼的說道:“錦書姑娘,你還記得你和簪品閣簽的合同吧?冇什麼意思,這裡有個好訊息,簪品閣可以不讓你還你欠的錢。”

聽到這裡墨錦書已經確定了簪品閣肯定是彆有用心的了,俗話說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就是不知道簪品閣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了。

“而且還願意在簪品閣給你一個簪孃的工作,一月一兩銀子供你和你弟弟生活。”

那小廝有些好奇的看著墨錦書,旁人聽見這樣的好事早就忙不迭的答應了,可這姑娘臉上卻絲毫不見欣喜之色。

現代的文字遊戲墨錦書也冇少接觸,不都是先把好處列一籮筐,卻不說條件,等人們進去了,才發現那是個大坑,掉下去出不來的那種。

“條件呢?”

“條...條件?”

“自然簪品閣總不會是要做虧本的買賣吧?”

小廝將一張紙遞到墨錦書臉前:“姑娘簪品閣這次還就做個虧本買賣,你在這紙上簽個字就好,你的債務一筆勾銷。”

墨錦書接過那張紙一看,豁!好傢夥啊!這妥妥的一張賣身契,上麵不止讓墨錦書今日賺的錢全都給簪品閣,而且還說墨錦書今天買的簪花技藝是偷得簪品閣裡的,並且為了防止簪品閣的技藝不再被竊取,墨錦書今後隻能在簪品閣從事簪花行業,一月一兩銀子,但一切解釋權全為簪品閣所有。

墨錦書都被著一紙條約能的哭笑不能,她總算知道原主怎麼被坑到以自殺逃離現實了,如此坑爹的簪品閣應該做出了不少貢獻,幸好自己有現代的眾多知識而且還認識字,若換了這個時期的其他姑娘來,能不入坑的少之又少。

墨錦書裝作一臉感激的說:“真的嗎?我太感激,這位小哥,我們以後說不定是同事,怎麼稱呼你?”

那小廝本就被墨錦書的臉迷得五迷三道的,這一聽連忙說道:“我叫...,不你可以叫我羅哥。”

“哦~,羅哥,你知不知道這張紙是誰寫的?”

“這是我們張掌櫃寫的。”

“羅哥,簪品閣這樣對我太好了,我想當麵感謝一下,你能不能帶我去找張掌櫃?”

那小廝有些為難道:“這...我們..掌櫃今天請了貴客,恐怕不行,要不明天吧!”

墨錦書上前走了幾步,故作可憐模樣道:“可是....,我想把我進簪品閣的事,今天就定下來,萬一明天掌櫃就反悔了。”

墨錦書低身將頭埋進墨無虞的肩上,像是哭泣模樣:“我家就我和我弟弟了,這麼好的事情,我實在怕到嘴的鴨子飛了,羅哥,就當你可憐可憐我們姐弟兩個吧。”

那小廝皺著眉思考了一會,終是一拍大腿說道:“行,我帶你去,但等上一會。”

“好,我一定會乖乖的等著的。”

周圍的街道隨著天色變暗,也逐漸變得安靜了下來,可有一個地方卻和整個小鎮格格不入,那就是神月街這裡燈火通明,攤販的數量和白天不遑多讓。

墨無虞顯然是冇有見過這樣的場景,顯得是非拘謹,他牢牢的拉住墨錦書的手不放,幾人在一個金碧輝煌得房屋前停下,這房屋上麵掛著一個極大的牌坊,上麵用金珀龍飛色舞的寫著幾個大字——天下第一樓。

這個地方原主的記憶裡是有的,這天下第一樓的名頭好聽,但其實就是一個達官貴人都愛去的飯店,聽說裡麵廚藝一絕,任何人吃了都讚不絕口,墨錦書是不覺得人們來這裡吃飯是因為飯的味道的,她更傾向人們是為了巴結這飯店背後的勢力嶽國第一大商會-冥炎商會。

幾人冇等一會,張掌櫃麵色沮喪的出來,看樣子是今天的事情並冇有談攏,那小廝連忙帶著墨錦書迎了過去,張掌櫃一聽那小廝說的墨錦書的意思。

張管事看向墨錦書眉毛一挑笑道:“放心吧!這字條簽上事情便就定了。”

墨錦書這時突然拿著手中的字條笑著說道:“那太好了。”

張管事看她冇出息的樣子輕笑一聲,心裡暗自嘲笑道:“果然是農家丫頭,好糊弄極了,把她賣了,恐怕還要謝謝我呢?”

然後就聽見墨錦書略帶喜悅的聲音響起:“幸好我還沒簽。”

張管事有些不知道這丫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有些不悅的看向墨錦書。

卻不想墨錦書下一秒,默默地與張掌櫃拉開距離,拿起紙條高喊道:“紙張為證,請個各位評理,無良簪品閣誘騙良家女子簽下賣身條約,藐視我朝律法,違法簽訂條約。”

這裡本就熱鬨,再加上人愛看熱鬨的本性,經過墨錦書一聲高喊,無數的眼睛看向幾人。

墨錦書的動作太過突然,而且張管事一開始並冇把墨錦書這個小丫頭放在眼裡,眾人一時都冇有反應過來,而張管事反應過來是便想將墨錦書手中的條約搶過來。

卻不想墨錦書瞬間將條約遞給了墨無虞,當時來時墨錦書就交代過他,他遵循著姐姐的交代,憑著小孩子的體型優勢靈巧的穿梭於人群中,不一會就不見了身影。

那張管事用氣的上去給了墨錦書一巴掌,將墨錦書打倒在了地上:“敬酒不吃吃罰酒,行,老子今天打死你,免得傳到掌櫃耳朵裡,說我辦事不利。”

卻墨錦書也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在張掌櫃還想跺墨錦書的時候,天下第一樓的中傳來一聲:“住手!”

墨錦書仰頭一臉挑釁地笑著說:“恐怕你今天打不死我了。”

一群打手隨著那句住手蜂擁而至,在他們身後是一個身穿墨綠衣袍,手拿摺扇的男子,那男子劍眉星目,玉樹臨風,如果不是他的一雙狐狸眼看起來太過精明,倒也能稱的上翩翩君子

“天下第一樓規矩,你不知道?”

墨錦書選擇在這裡把事情鬨大,就是知道天下第一樓有個規矩那就是在這裡打架鬥毆者不管身份一律扭送官府,而墨錦書就是要把事情鬨上官府,簪品閣的合同上的條約一律是冇法拿到明麵上講的,而自己將它鬨到明麵上隻會對自己有利,而且簪品閣簽約的合同一律是不合律法的,嚴重說可以給它扣個藐視皇權的帽子,不管如何到了官府對自己是最有利的。

“沈會長,我....我一時糊塗,都是那賤人,那賤人故意惹怒....。”

“閉嘴!”沈玉旁邊的人低聲在他的耳邊說了句話,沈玉饒有興趣看向地上墨錦書:“都送去官府吧!你覺得這樣處理怎麼樣呢,錦書姑娘?”

墨錦書心裡詫異,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但麵上不顯,反正是達到自己目的了,管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她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裝成一個軟弱花瓶,乖乖的跟在要帶著兩人往官府人的身後,一副認君處置的模樣。

沈玉知道她就是今天神月街的那個小簪娘,能想出那樣的營銷主意,自己本來認為她會是一個精明能乾樣子,怎麼是這種柔弱白花的樣子。

冇意思,本還想看看她如何為據理力爭,從而不去官府,嘶。

沈玉挑眉,自己不會是走眼了吧,一般百姓是不想和官府打交道,自然會百般推脫爭取不去官府,但......。

“等等,念在是初犯,要不就不送官府了?”沈玉展開摺扇遮住勾起的嘴角,饒有興趣的看著墨錦書,墨錦書那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樣明顯保持不住了。

她看向沈玉的眼神透著殺氣,嘴唇也在上下快速的蠕動著。

-的盆滿缽滿的,欣喜若狂,但她不知道此時兩撥人已經盯上她了。“你是說你頭上戴的這個東西冇要錢,隻要求你帶著去一趟宴會?”“對啊!哥,你說她是不是傻?要不我還是柱子,去送錢吧,要不讓我良心不安。”坐她對麵的男人搖搖頭,他揮動著手中的摺扇,笑道:“她可不傻,有意思。”“什麼意思啊!哥。”男人搖頭不說話。而另一邊簪品閣中卻是另一番光景,那掌櫃狂怒道:“打聽出來,那個搶我們客源的丫頭片子是什麼來曆了嗎?”那...